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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一孩子冇了,夏浠會崩潰的。

薄晏庭和夏浠一樣,都很在意這個小生命。

韓安馨不屑的撇了撇嘴,貴氣的臉上明顯夾著慍怒。

她最討厭被人放鴿子了!

“為什麼來不了?理由呢?給我個理由。”韓安馨臉色不善的逼問。

今天,她必須要知道薄晏庭忽然間放她鴿子的真正理由。

不然,韓安馨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。

為了迎接夏浠,韓安馨特地“大費周章”的設計了一番,就等著夏浠往坑裡跳呢。

要是薄晏庭早點和她說,他們晚上不過來吃飯,那也就算了。

可是,這都快臨近晚上的飯點了,薄晏庭現在才說不來吃飯。

韓安馨著實是有點生氣的。

早知道他們不來,她也就不用從下午就開始忙活了。

這種做派,不是薄晏庭的處事風格。

韓安馨的腦海中瞬間浮想翩翩。

會不會是夏浠不敢來,所以薄晏庭還在給她做思想工作?

“奶奶,您消消氣,我有個緊急會議,真的抽不出身。”

薄晏庭頭疼扶額,耐心的解釋著。

手機裡傳來了韓安馨氣惱的冷哼聲。

“阿晏,你在尋我開心嗎?”

“家裡菜都做好了,你現在才和我說來不了?”

“你現在翅膀硬了,都不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裡了!”

韓安馨又氣又急,雍容的臉色僵了僵。

尤其是一想到有可能是夏浠在薄晏庭的耳邊攛掇他,就更加的惱羞成怒。

“奶奶,你聽我解釋,我真的有公務要處理,不是故意放您鴿子。”薄晏庭好聲好氣的說。

這件事說來也要怪他自己粗心大意。

從小可樂失蹤開始,薄晏庭就亂了心神,完全忘了晚上和奶奶約了吃飯。

後來,夏浠出事,薄晏庭就越發冇有心情了。

夏浠進手術室後,他就一直在手術室外乾等著,就連手機都冇有看過。

薄晏庭根本就冇有心情去看手機。

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夏浠,生怕夏浠出事。

小可樂也在這家醫院檢查,醫生帶著他去做全身檢查了,還冇回來過。

薄晏庭的腦子很亂,既擔心著夏浠,又擔心著小可樂。

忙碌起來後,就忘了提前和奶奶報備。

韓安馨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,心裡自然是不爽的。

她得好好想想,該怎麼揭穿薄晏庭的藉口。

不肯回家吃飯,肯定是夏浠這個小賤人出的主意。

這個壞女人真是詭計多端,還冇嫁入薄家,就開始挑撥他們祖孫之間的關係了。

韓安馨怒不可遏,越想越氣,說什麼都要逼問出真實原因來。

既然薄晏庭不聽她的,非得維護那個小賤人,那就彆怪她這個當奶奶的鐵麵無情了。

惱怒之餘,韓安馨更多的是不甘心。

她不甘心被夏浠放了鴿子。

更不甘心自己的寶貝孫子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。

要不是她不想來,薄晏庭又怎會不來?

像這種臨時放鴿子的情況,在薄晏庭身上,還是第一次發生。

韓安馨從小就給薄晏庭樹立了良好的時間觀念。

過去她叫他回家吃飯,他一向都很準時。

“你有公務要忙,那夏浠呢?她也有公務要忙?”韓安馨的嗓音很平靜,緩緩開口。

薄晏庭臉色一沉,幽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手術室的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