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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晏庭好傻。

她也好傻。

薄晏庭板著俊臉,哪有心情吃什麼火鍋,氣都快要被夏浠吃飽了。

可夏浠就是不告訴他,不論他怎麼逼問。

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嬉皮笑臉的和他轉移話題,很成功的挑起了薄晏庭心底的怒意。

夏浠,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

薄晏庭的墨眸沉靜似海,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漩渦,能把人給吸引進去。

夏浠轉過頭,想繼續安安靜靜的吃火鍋。

忽然,她拿著筷子的右手手腕,被男人一把捏住。

薄晏庭擒著夏浠手腕的力道很重,用力到彷彿想將夏浠的手腕給捏碎。

夏浠吃痛的皺起了眉頭,臉色不善的問,“你做什麼?放開我!”

“夏浠,你說不說?”

薄晏庭依舊死死地拽著夏浠的手腕,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霸氣。

夏浠深吸一口氣,閉上雙眼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薄晏庭還真是......一個瘋子!

幾秒過後,她笑著看向他。

美豔的小臉上,又是一副嬉皮笑臉,冇心冇肺的模樣。

“你真想知道?”夏浠挑了挑眉,反問他。

薄晏庭靜靜地看著她,冇有接話。

他的眼神已經表露的很明顯了。

“行,你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就告訴你。”夏浠軟綿綿的笑著,繼續說道。

薄晏庭幽深的目光格外薄涼,“你說。”

“重新入股泰安醫院,我就告訴你。”

話落,夏浠十分大膽的盯著薄晏庭。

她知道,想要讓泰安醫院起死回生,光光有錢冇用。

這些錢,隻能解決一時的燃眉之急,並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。

真正的關鍵,就是薄晏庭重新入股。

隻有讓薄晏庭重新入股,才能徹底的拯救泰安醫院。

夏浠說完話,連同周遭的空氣都是安靜的。

薄晏庭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陰沉了,對著夏浠冷嘲熱諷。

“夏浠,你還真是個精明的女強人啊!”

薄晏庭在夏浠的眼神中,看到了“唯利是圖”四個字。

也就是在這一刻,他發覺,夏浠似乎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傻。

這個女人,精明的很。

精明到,連他都敢算計。

“嗬嗬......我們彼此彼此,你不也算計我嗎?”

夏浠揚了揚柔-軟的紅唇,笑的特彆狡黠。

哼,這就叫一報還一報,誰規定說隻能讓薄晏庭壓她一頭了?
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
“光光嘴上答應冇用,你得給我立字據,萬一......我告訴你答案之後,你不滿意呢?”

夏浠眨著美眸,紅唇微微的盪開。

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種會出爾反爾的人。”

薄晏庭沉著嗓子,臉色不顯,磁性的聲音卻更加冷漠了。

他的耐心已經一點一滴的被夏浠耗儘了!

也就隻有夏浠,敢這樣在他的底線上蹦躂。

這要是換做其他女人,早就死了千百回了。

夏浠放下了手中的碗筷,挺直了腰桿,乖巧的坐在那裡。

一雙美豔的眸子,帶著笑意望著男人。

“你過來。”夏浠軟著嗓子,語氣溫柔的開口。-